写博客,就是要怀着一颗平常心,特别是在作家专栏里,有些博友都是真名实姓。自从我上网以来直到如今在博客中国,向来的规距是:第一、不要怕有人会反对我的观点;第二、评论博友(网友)的文章时不要骂别人或攻击别人。
因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世上这么多的人,立场观点不可能都是一样的。即使立场相同,角度不同,观点也就不同。尤其是现在的多元化时代,各种新生观念更是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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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十位博士研究生联名发表抵制“圣诞节”的文章以来,媒体特别是互联网上反响强烈褒贬不一。其中有些人专门针对这篇文章结尾的纪年提出了质疑和批评,说:既然是用比中国传统的纪年方式更传统的“丙戌年己亥月辛巳日”来纪年,为何后面又标上了“西历二00六年十二月十八日”,岂不多此一举。后又说:想必是博士生们考虑到了公众的理解能力。
用干支来纪年纪月纪日,现代中国人是接受不了的,因为干支没有“一、二、三、……”这样明确的序数形式,历史上的中国人也只是用干支来纪年,不曾用干支来纪月纪日。当然,我们可以理解博士研究生们此举的象征意义,完全没必要觉得这是“可笑”的事,甚至泼冷水。
怎么说呢,这天干地支只是我们现在不用而已,从古至今如若一直用着的话,也就根本没有这样的陌生感,倒是有些人西洋外语太深入心底,即使稀奇古怪的说法却视为不足为怪,反而认为那是一种“有趣的、或有意义的说法”。其实外语里的一些词汇在中文里若用直白的话来翻译他们的原版,真是搞笑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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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被处死了,很多中国人写了些纪念萨达姆的文章,或者称颂他,或者同情他,对于萨达姆之死我实在没什么感觉。反正他是外国人一个,不关我的事。不过,我不是出于“各人自扫门前雪”的想法,因为萨达姆毕竟不是个好人。
当然,一部份中国人纪念萨达姆是由于他是反对美国强权的“象征人物”。可大家也要反过来想一想,如果萨达姆没死,他的政权当年也没被美国推翻,而是在那次战争中萨达姆战胜了美国,后果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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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龙崇拜,我持平常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不过,既然龙崇拜的是是非非在网上讨论得这么热火朝天,我也想说上两句。
……
龙从无到有,从冷到热,从卑到尊;再从尊到卑,再从卑到尊,一反一复,反反复复,这其实很符合一个神仙的“神生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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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发现有人在博客中国的很多博友的专栏文章评论栏里写有数帖以下内容:
“诺亚方舟确有遗迹水土流失露出原形 新华社安卡拉4月9日电美国考古家戴维法苏尔德最近说,六十年代在土耳其拉腊山发现的确是诺亚方舟遗迹。据土耳其官方通讯社今天报道,戴维法苏尔德长期考古研究,证实土耳其拉腊山以南十一点三公里的地方,即……后来诺亚方舟停留在拉腊山山顶上! ”
西方的神话,我们不能一概否定,但无论西方或东方的神话,都是有时代局限性的,特别是地理局限性。比如中国古代的神话,提到的只是中国及周边地区的地理名称,西方(“圣经”是以中东地区为中心)神话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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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上网的网龄已有几年,空闲时喜欢上一些论坛与网友交流,平时也有耳闻博客的事情,但真正接触博客却是近二十来天前的事。那几天,我上网查了好多博客网站,只有贵网是最吸引我的眼球的。因为“每天五分钟,给思想加油。”这句话很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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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一谈到把吴方言、湘方言等汉语方言称为吴语或湘语,总有人会反对,以为这样称呼会从汉族中分离出“吴族”或“湘族”,因此谈到吴语或湘语这样的名称总是忌讳莫深,窃以为大可不必如此。
一、在谈论这些问题之前,有必要先搞清楚几个相关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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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每当圣诞、元旦及“情人节”之际,互联网上总会热起中国人该不该过洋节日的讨论议题,尤其前段时间北大清华等十位博士研究生联名撰文《走出文化集体无意识,挺立中国文化主体性——我们对“圣诞节”问题的看法》之文章,以通过此联署文章“唤醒国人、抵御西方文化扩张”。其第一句话就是“西洋文化在中国已由微风细雨演变成狂风骤雨,最为直接和集中的体现,莫过于圣诞节在中国的悄然兴起与日趋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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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吴祚来先生发表在博客中国网上的两篇文章:《致伪炎黄子孙们》和《你到底是炎帝后代还是黄帝后裔》,文中虽不乏偏激之辞,但吴先生毕竟是个多产的作家和思想者,应该肯定——其反对目前人们盲目的祖先崇拜的心情之急切是不言而喻的!
有网友评论说“不管是黄帝,还是炎帝,于我们的生活又有什么关系?”事实也是如此,炎黄时代毕竟离现在已很遥远了,可这些话题却经常被我们碰见。既然博客中国网是个民主的自由世界,我也就来凑个热闹,谈点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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